10月7日,ESPN放出消息:尼日利亚国家体育委员会(NSC)一名高级官员称,刚果(金)在世预赛使用不具备参赛资格球员一事,尼日利亚此前的质疑没有落空。眼下,尼日利亚正在盘算各种可行路径,向国际足联索赔也在桌上——错过2026年世界杯的账,他们想算清楚。

说起来,这事的线索来自《纽约时报》和《世界报》。两家媒体翻阅FIFA内部文件后称,FIFA法务官员曾认定刚果(金)门将莱昂内尔·姆帕西不具备参赛资格,原因是从法国足协转到刚果(金)足协的会籍手续没走完。更耐人寻味的是,FIFA律师早在今年3月就发现了问题——那时刚果(金)还没跟牙买加踢洲际附加赛。可处罚没有来,刚果(金)最终进了世界杯。规则写得再细,没人查票,也难免有人钻空子。
NSC官员对ESPN说,最终决定还没出,但索赔会被认真考虑,要补的是尼日利亚因此蒙受的全部经济损失。他列得很细:超级雄鹰和尼日利亚足协本应从世界杯拿到的收入,球员本该获得的曝光和转会机会,赞助费,甚至还有世界杯对尼日利亚整体经济的拉动。“作为一个国家,我们在看所有选项,没有哪条路被排除。”
牙买加足协(JFF)也发了声明,措辞四平八稳:中北美及加勒比海足联重视球员资格,希望相关法规和程序在所有赛事里被一致、公平地执行;一旦有资格疑问,尤其是可能影响赛事公平或损害成员协会利益的疑问,就该由FIFA相应的治理和纪律机构按既定法规、正当程序查到底。
FIFA因世预赛争议向足协掏钱,并非没有先例,只是每次情形差别很大。2010年世预赛,法国队靠亨利手球助攻加拉破门,把爱尔兰队挡在门外。爱尔兰足协一度威胁打官司,FIFA后来支付500万欧元。这笔钱最初挂的是无息贷款名目,后来被免除。FIFA随后强调,那只是一次性特例。
尼日利亚这回的逻辑不太一样。他们盯住的是FIFA对自家球员资格规定的管理和执行:规则摆在那里,为什么没有及时查?去年11月,尼日利亚在非洲区附加赛被刚果(金)淘汰,赛后第一次提出资格疑问。那场球加时后1比1,点球大战刚果(金)4比3过关。尼日利亚足协最初的投诉面比姆帕西更宽,指控多名刚果(金)球员因刚果法律下的国籍身份问题,被FIFA不当批准参赛。时任足协主席易卜拉欣·古绍说,FIFA批准这些球员时被误导了。
古绍的解释是:刚果法律不允许双重国籍,FIFA的规矩却是只要持有该国护照就算有资格。“就我们看,他们表面上符合资格,这也是FIFA放行的原因。我们的争议点在于,FIFA是被骗着批的。”
NSC官员认为,姆帕西事件曝光后,尼日利亚的判断被印证了。无论尼日利亚提交信函的程序处于什么状态,FIFA都本该主动去查这些资格问题。“尼日利亚被证明是对的,”他说,“我们宣布向FIFA提交请愿书时,外界各种指责都来了。现在看,这反倒证明我们关于刚果(金)派上不合格球员的质疑站得住。我们不需要提交正式抗议,所以不存在‘提交逾期’。我们只是发了一份请愿书,提醒他们执行规则——就像南非派上不合格球员时,以及我们在2018年世预赛派上不合格球员时,他们所处理的那样。按规定,一旦查实,处罚应自动生效。”
过往案例摆在那里:玻利维亚在2018年世预赛派上尼尔森·卡布雷拉,被判两场负,国际体育仲裁法庭后来确认FIFA有权主动启动纪律程序;2016年,希腊因未完成会籍变更就派上阿波斯托洛斯·吉安努而受罚;就在最近,南非在2026年世预赛对阵莱索托时派上停赛期的特博霍·莫科纳,也被判负。
索赔之外,尼日利亚现在还要FIFA重审刚果(金)案。NSC官员认为,新证据带出的问题,已经超出尼日利亚足协最初请愿书的程序处理范围。“尼日利亚会要求FIFA重审,因为这涉及欺诈,而欺诈的惩罚没有时效限制,”他说,“刚果(金)得为自己的做法承担后果,也让后来者看看,别以为能照抄。”